Limxyz→趋近未知

2007年7月29日，我跑到饶平的小县城去。然后去了我高中时代的两所学校。
我首先到达的是实中，到了之后去的地点就是这个楼梯口。

四根烟和一杯啤酒
        启染

               1、第一根烟：爱上香烟的味道
    抽第一根烟的时候就注定我会爱上香烟的味道，后来我才知道残留在我手上的所谓烟味是焦油的味道，而尼古丁应该都被我吸进肺里了。
    其实这并不重要。
    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抽烟。是因为烟能提神？还是烟能减压？或是真的为了应酬？我想更多的是因为很多人都在抽烟，于是同样有很多人跟着抽。我以前很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抽烟，特别是被迫吸二手烟的感觉…
    好像这也并不重要。

     应该有一首平稳，深邃又简单的曲子，；来配这发生在午后四五点的故事，来配它懒懒的柔和的光线，来配它时而喧闹时而的颓倦。那些时光几乎只用一句歌词就可以开启呈现。然而这样的一句话似乎就在我的耳边，或者在我的心里，只是一旦去寻找它的时候却又飘散，仿佛镜花水月的影子。

     我想这应该是一个爱情故事，还是一个悲剧。或者是一份不能随风消散，不能任岁月冲淡的梦想，这算一个悲剧。抑或是这故事并不只是对于一个离去的人，而是对一份不容轻置的爱情。否则人既然离开了，你又甘心地守望什么呢？
     守望，就一定是荒唐的吗？
     她，或许优雅而平静地接受了别人无法剥夺的爱情本身，但她同时优雅、平静但不能真正接受的是往昔记忆的随风消散。就这样，他伫立着，仰望着那些消散的心的重量，不能删减的魂的复杂，不能诉说的语言绝境，不能忘却的梦里天堂。于是这故事一开始就是一个爱情悲剧。自然这结局的实现与梦想的落空都在意料之内。都在意料之内并不表示就在盼望之中，至少不是我我所期盼的。
     我左顾又盼，很想对谁讲讲它们，但又马上明白，也许没有人会想要了解它们，不会有人有兴趣关心它们的来历；也许没有人真正懂得它们，不会有人有闲情静心感悟它们，于是我只能用文字纪录下来。或许不会再有谁听见那一笔一画中的希望与衿寂。只是一种执着，执着得很固执，无可救药的固执的执着。因此本文能传世。
     那首听风的歌也早已消逝了，留下来的是我逐年改变着的心情，和由此而不断再生的那个“四维八度空间”，还有那些日子里扬起的轻风和飘忽的淡云。它们只是在我的心情里存在着，并且生长。一个偌大的世界对于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悠久的传说。
     谨此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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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四五点》的后续——《云且留住》的开始篇

     我知道我并不孤单那一天，淡云说要听光良的童话，然后我就去买了后来淡云说不要对她那么好，我不知道怎么说，就告诉她是顺便买的，其实是为了买这首童话的磁带然后顺便买其他东西。那个时候我想告诉她我是为了弥补那些没有对她好的日子，可后来变成说我对其他人都是这么好的。
     我想我真的没有那些心了吧。

   据说人一回忆就开始变老。

   向我证明这个观点的是萃枫。我想现在已经很老了，就满脸胡渣的老头子。

   已经经历过的爱情，也许我们会狡猾地否定。就像我现在提起那段感情时我总是说那是一种年少的冲动，是一种不小心而已。或许，我真的是不小心爱上萃枫的，其实这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之后也许还会碰到许多不小心的事情，可我在且听风吟这故事里面的确是真心的。我静静的去品味，去怀念，去唤醒我曾经有过那一段爱情，可我也是轻轻的招手微笑着说：再见。再见。 因为必须说再见，也只能说再见。

   我说过 我可以不被任何人爱，但这并不代表我拒绝爱别人。于是我还清晰记得那时午后四五点的阳光中充满了感动。只是一分开，就仿佛冰点与沸点。我那时还很幼稚地以为悲剧就要落幕了，我以为这故事就怎么结束了，我甚至忘了还有后浪推前浪的古训。那只是一个悲剧的起点，那感情搁浅了却没有画下句点。人的信念是这样的不可靠，冰点在沸点的面前显得更加的沸腾。我只是希望我得到的少一点再少一点，我同时希望自己活得短一些再短一些，就想栀子戏一样把最精彩的部分留下，没有开始和结束，没有痛苦和无奈。我一直想要让你们知道的只是我的执着坚定，没有钢蓝色的忧伤没有不知所措的茫然。那个时候时常可以看到每个凌晨四点的时候我站在宿室门口望着淅沥的小雨，时常可以看到每个不眠的夜里躺我在床上打着昏黄色的手电筒发呆，时常可以看到我没日没夜的泡在二中学生社区拍文字（http://www.rpez.com/bbs/）。

   我想很多人在看这文字的时候感觉是一样的，就像你知道再也不会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最想要是让你们在这里面找到你们所能找到的一些属于自己的回忆，就想一连串的相片。这不是一个很完整的电影似的故事，可是它很像我们经历过的一个很完整的感情回顾。在写这个文字的时候，在我心中出现的可能都是与这故事无关的片断。我更希望自己心中再往后是一片空白，然后又觉得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它一定会沾染上一些颜色，那就让它沾染好了，因为我总有一天还要回头来看。那不只是一个结束，相反的正好也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新的生命，对于新的生命我们怎么能去怀疑生命的那种精彩？或是猜测生命是什么？

   想起了太多人太多的事，然后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在白纸上写些什么了。我记得自己答应她要放弃文字的。因为她说我写字的时候很陌生很沉闷很忧郁很伤感很无奈很深奥很可怕。而我还是忍不住拿起铅笔在日记本写下：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分向吹。我是在梦中，心不在了，你还在吗？

——《且听风吟》是一篇文字，你没看过没有关系。它是我的镜子，可惜它照出来的不是一个清晰的我，而是一个清晰的你，当然我希望每个人看到的是自己。这个故事是我自己讲给自己听的，里面的事也是自己写给自己看的，希望每个读者也是真的为你们自己读的。 只是想问你们：在偶尔和老友谈起的时候，自己突然沉默的时候，你们脑子里会不会忽然闪过那一瞬间，会不会有那么一个背影，一个眼神，一个呼吸，一个坚信，一个想念，一个忘却。我认为年纪小一点的朋友会开始幻想，而有一点年纪或说有点成熟，呃...有过经历的人就会开始回忆。

   人一回忆就开始变老。感谢你听风的故事，谢谢。

——谨以此文纪念那些纯真容颜

        紫石书店 初次见面的地点
        我在身后 假装你人会回头
        徘徊在街口 空虚更寂寞
        夜半惊醒的梦魇 犹在苛责我


        教室门口 望你离去影成空
        你走之后 孤单想念在胸口
        日落山头 时间怎么留
        黄昏就转瞬黑夜 我已错过


        谁在用吉他弹奏 一曲思淡云
        思念被阳光蔓延 回到了从前
        犹记得那天我们擦肩很沉默
        而如今流水依旧
        我的凝望 你没看过


        谁在用吉他弹奏 一曲念轻风
        故事由启染着色 结局我伤透
        教室外的小道想牵着你走过
        云淡风轻的午后
        就连相见都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