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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29日，我跑到饶平的小县城去。然后去了我高中时代的两所学校。
我首先到达的是实中，到了之后去的地点就是这个楼梯口。

我的高四之后Ⅲ-完结篇

     图书馆顶层的楼梯口，是饶平师范实验中学给我记忆最深的地方。而我也理所当然地对它产生了感情，就像我对饶平第二中学那校道上的龙眼树产生的留恋一样。我这个人就有这么一个习惯：在一个地方生活过一段时间后便总是想要在记忆里寻求某个事物或者某个地点来纪念。这种情絮应该可以称之为怀旧情结，而怀旧是一种让人感到无助的感觉，对于逝去的无助终于还是让我感到了疲倦。

我的高四之后系列Ⅰ

   我一直坚信生命是个轮回，就好像我一直在我的文字里反复强调生活本身就是在不断重演，一如这个七月的日子，漫无休止地。仿佛春天的花开是为了秋天的陨落。上坡是为了下坡，下坡是为了回归平静的生活。
   现在我每天六天起床，然后去爬山，和去年暑假一样。去年的这个时候有小贞陪我。今年没有，她说她很累。我笑没有再说什么，然后挂断电话。接着开始想像她这一年来在大学的生活。军训过后的前一段日子，信心尚且十足，志气也不曾磨灭。那个时候大学生活对于她来说还是新鲜的，充满着中学时光无限的向往。过程很漫长，结果是累了倦了。我的突然想起小檄曾发短信告诉我说：我想我还没有摆脱应试教育，还在发分数拼搏。我在黑暗的房间里头握着手机想起大学也是要考试的。
   说实话，我几乎忘了大学也是需要考试的。就像我忘了七月的最后一天是中国传统的情人节。在小洵提醒我的同时，我想起了七月初七是淡云的生日，而我几乎忘了“轻风淡云”的故事曾经让一些感性的女孩子掉了眼泪。得了吧，你骗谁？真的，我把《午后四五点之且听风吟》拿给我女朋友看后她真的在流泪。小洵很认真地对我说。而我却已经不确定午后四点钟的故事是否真实的了。那是04年夏天还是01年夏天。二中的夏天，只有记忆是潮湿的，而侨中的记忆早一已经模糊，即使不久前它曾一度清晰过。而实中，却只剩下图书馆顶层楼梯口的章节了。记忆真的是不可靠的，印象深刻又怎么样，它，一天一天，一点一点消失，知道变成一个点。就像偌大的原子中那微小的原子核。我居然联想到物理术语中去！
   操。
   我还是担心害怕自己忘记。我把手机里面的短信全抄进了日记本中。手机中的短信在四月之后就是一片空白了。我记得那个时候手机突然发疯了。然后正常的时候手机里面的短信全没有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意识到所谓不愿意删也只是一时的，当时那些对于我来说尤为珍贵的短信在删后的三天内，我再也没有再心疼了。我告诉怿绫说手机短信全没了。她说没了就没了吧。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都会失去。并不能永恒。它们，都将成为记忆。只是这样。我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同样很极端。执着地去追求，得到后对现实有一点点失望，便看似洒脱地摒弃一切。我开始在计划，即使我知道这些计划会让我自己遍体鳞伤。日子就开始变得苍白无聊了。
我在七月的最后一天想起我的路。木蝶说阿旭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她说我知道你很忙。天晓得我在忙些什么。每天看ASP教程，编写VBScript脚本，有是写着SQL语句SELECT数据表。但这一个月我得到了什么，遗失了什么。
一直在想，一直在回望。就想我刚才看到本文的前面一个“操”字单独占了一段，空空荡荡的，触目惊心。

我的高四状态Ⅲ

    没有人看到我独自一个人在实中的操场角落静静地发呆静静地等待夜幕的砸落,在悠网聚会之后.夜,原来是一下子灰掉的,像黑掉一样灰掉了.空气,原来真的可以瞬间凝固的,像心情一样静止不动了.

    聚会在场的"悠客"也许现在满是疑问了:启染应该是本次聚会中最为活跃的一个人了.睡啦鱼和lwu跟我说对我的印象就是感觉我很活泼.也许.但为什么蓝零曾发贴说:"我记得他刚去的时候说我眼神空洞,可现在成了我说他... "然后怿绫回复说:"在我的印象中,启染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眼神空洞的人,也许初中的时候还有点朝气..."许多许多年之后的今天,我才恍惚明白怿绫原来是很了解了解我的人,难怪02年的时候宏曾经和我说:怿绫其实比你还用心,而且是多出很多倍.只是我现在才明白这些应该太晚了点.

    怿绫本来是想来参加这次聚会的,可等她得知这次活动的时候她已经身处广州了.她发信息埋怨我说谁叫你不早通知我的,真是的,看到信息的时候我才想起我至少有四年没有听到她的歌声.记忆变得遥远而又模糊,事实上我也有且只有一次听到她唱歌,辛晓琪<味道>.这无疑引起我的悲哀情绪,在这次聚会之前.我很庆幸当然也很遗憾我居然能够把心情隐藏得那么好,只是当我与neverflower闪进洗手间的放风的时候,在烟雾缭绕的时候,我才感觉有那么一点点愁怅若失的疼痛,并且感觉很累很想睡觉.而镜子中那一张熟悉的陌生脸居然让我感觉害怕了.我居然会害怕?

    基于这种孤寂情絮,我不得不提起cleve,她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并且,由她引起,触动了我尘封的记忆.

    首先是书,cleve是带着一本书去参加聚会的,似乎刚逛完书店出来,她走进包厢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引起我多大的注意。而当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并且用DC拍摄那本书的时候，当我的眼角余光发现这一幕的时候，当我停止给怿绫发信息合上手机的时候，我才明白她引起了我双子座本性上的好奇心，或者说是人类本能的好奇心。

    书？怿绫看到这会不会想起你借我的第一本书〈斯巴达克斯〉〉？有第一本就有第二本〈傲慢与偏见〉，以致后来漫漫无穷尽了。这也是我接触文学类书籍的开端，可以这么说：启染的存在怿绫有着不可或缺的关系。以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见面时总是围绕着书这个话题展开交谈。记得我们那时也谈到〈围城〉，而那时我并无读过此书，自然也不知道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一书中写：“……男女关系一提到借书，那就麻烦了……”而当我读到此书时，已经是两年后的事情，即03年二中《蓝潮》文学社赠送我的纪念品。

我的高四状态Ⅱ
     整个11月，我都在听JAY的《11月的肖邦》；整个11月，我都在处理悠客那些琐碎或者不琐碎的事情；整个11月，我几乎没有再去研究电磁场中的带电小球怎么跳舞；整个11月，我甚至忘了正余弦函数图象与单位圆怎么换算；整个11月，我小心翼翼地不再去想念被我用误会感动了的阿七；整个11月，我依然还在心疼那件被我烧掉了的红色披衣。

我的高四状态Ⅰ

      天渐黑，残红余辉染红图书馆大楼。灰黄的天，浑浊的云，沉重地坠下来，气愤肃穆得让万物都变得端庄凝重。Theabc目光扫过我们仨，四个人交接眼神，庄重地按下回车键进行神圣的论坛数据上传指令。窗外天空的色调很好看，灰蓝色的冷静与暖色夹杂着，像混邃的海洋。眼角余光发现风信子神情严肃，狱翼说他要去可乐等下庆祝。Theabc则显得有些激动，或许那是感动。我忽然很想做些什么事来纪念这次网站操作。Theabc转过身子说：启染，告诉我你坚持重建网站的十样理由好嚒？我在他盛满感动的瞳孔里看见了一个清清楚楚的自己。
      走出图书馆时我就在想我当时为什么就说不出话来了呢，走在路上我在想我当时怎么竟无语凝噎，坐在公车上我还在思索theabc的这个震动心灵的问题。木蝶发来信息问：阿旭，我看到新论坛了，好漂亮呢。我在车上揣着手机，感到一丝欣慰。突然又想起theabc深沉的目光，我觉得那是世间最美丽的眼神，人只在梦想自己所憧憬的东西的时候才会有最美丽的眼神。或许我当时也会有最美好的憧憬最美丽的眼神。

我的高四伊始Ⅳ

     对于月考的到来，我究竟是抱着兴奋的心情还是感到厌烦不安？当我发觉我居然还有这样的疑虑的时候，我对自己还处于高四伊始的状态并且挣脱之际遥不知期的现状感到惭愧。于是月考之前我还是失眠了。佩璇说这样子很好，证明你对这次测试尤为重视。然而她却，没有指明我究竟是因为兴奋而失眠还是不安情绪所致。事实上也没有人能够说清。
     兴奋。对于月考前那一场雨我着实兴奋了好一阵子。那是我来到实中后的第一场雨。雨后教室屋檐上的红瓦想刚睡醒的孩子一样，红润而安静，眨巴着好奇的眼睛凝望这个清新的世界。这时候最惬意的莫过于与心仪的女孩子携手走在微湿的空气中，撑出属于两个人的一片天地，而我的女生早已经去了广州。摇曳着我那一点儿残破的美好记忆。
     于是，夜里的时候我枕着她的名字淅听窗外的雨声难以入眠。总有一份失落静夜独占，总有一隅孤独无法排遣。仿佛有声音从远方来，不绝如缕，像是一种情感的微波，如叹息也如反思。待到思绪模糊时刻，那远方的声音却越发清晰了，犹如晨曦中黄鹂的清脆的鸣叫。凌晨四点醒来，发觉窗台月桂花未眠。于是我明白即便在梦中，也似乎有把伞撑着。兴许对阴雨天气的兴奋情绪于我来说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悲哀。
     这种悲哀影响到我的月考，因为我在这一夜的听雨赏花中不幸患上了感冒。使我对这次本来就枯燥无味的考试更添了几分厌烦，更不幸的是月考后的国庆两天假日我都卧床不起。我突然觉得这次生病对于我来说是我得以每天赖床的借口。在我卧病期间，05年第19号台风“龙王”来袭，学校又放了两天假，于是我很“幸福”地又睡了两天。本来以为这样庸散的日子是一个奢侈,没想到后来到学校后失眠了一个星期..失眠或许是我最经常的状态,就好象笑是我最无奈的表情.然而这种表情在那些个失眠的夜里是极为少见的,有的只是满脸的困惑与厌烦.因为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我的过去.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陷入了自制的枷锁之中无法自拔.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拒绝解脱还是所谓的宿命.对于这样的借口我又感觉厌烦了,随着狂风的呼啸声滋生蔓延,于是我索性放任这样悲哀的情绪,深深深深地无可奈何-----
     许多年之后,我才明白那次月考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悲哀,因为我以那次月考作为祭品,埋葬了我的高四伊始状态,真正成为了一个复读生,每天现身于刀光剑影的习题战场中....

我的高四伊始Ⅲ

     在实中，从内宿区到教室居然需要横穿沙石飞扬的操场。每当见到激情四射的学弟们汗流浃背地盘球过人然后劲射球门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总是涌出阳光两个字，相比之下，我显得苍老了许多，胡奘在长期的积攒下已经能够与父亲一较高下。
     高三的教室在五楼，整个学校的最高处，说是这样子才不会被上体育课的班级影响到。班中的灌篮高手和足球健将对每周一次的体育课怨声载道并且殷切期待。不是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么，怎么学校恨不得把高考不列为考试内容的体育课给删除掉？每次同学上体育课之前总是欣喜若狂并且在上完体育课之后漫骂声四起，而体育课之后的数学课堂上也少不了数老的叹气声，这就是学生与老师的不同——或许多一些理解，少一些苛责，我们彼此都能够做得更好。
     身在学校的高处，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遗憾。这种矛盾心理来源于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我的过去，因为站在五楼的时候，我的眼帘里清楚地映出了中学时代的其他两所学校——侨中与二中。在侨中度过了初中三年，那里有的跌倒的记录，后来高中三年在二中虚度，整整沉睡了三年。佳璜说那么实中就是你觉醒腾飞的地方咯。我笑，带着点苦涩并且有点想哭的冲动。只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眼泪。佳璜是我在实中的新同学，我忘记交代了。一个初中的老同学陆鑫说我们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像，于是我们两个达成“臭味相投”的公识，并且莫名亲切起来。
     实中是不是我觉醒的地方我不知道，反正我只是想换一个全新的环境埋葬我的百孔千疮的过去重新开始新生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对这所欣然接受我这个逃兵的学校是心存感激的。每个夜里，当我的目光突破重重浑浊的夜色的包围后落在侨中灯火通明在教学楼时，我都会对六年前初到侨中充满兴奋的自己感到模糊，原来我是以全镇第一名的成绩考到那里的啊，这难道真的是事实？若不是在实中里遇到五年前调到实中来的初一时班主任钱老师我都不敢相信这早已湮灭的事实了。每个白昼的课间休息，当我的目光越过夏日炎炎的毒辣阳光落在二中泛着白光的教学楼时，我丝毫感觉不到二中这所县重点，省一级文明校园折射出来的半点辉煌，相反得觉得它像被勇敢的太阳烤得发焦而变成了一座废墟。我对这比喻感到害怕，因为这样说的话我就变成了从垃圾堆里运出来的垃圾了。可事实上每年从那里同样发掘出来一大堆出土文物。看来这说明我并适合那所学校，于是我逃来实中。我想得太多了。
     我说过我必须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的。于是我顺其自然地泰然自若得在实中好好过，认认真真地过。或许我已经习惯了穿越沙石飞扬的操场走一百一十一级台阶去五楼的教室上课，并且随遇而安。

我的高四伊始Ⅱ

   就这样，我努力迫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既然选择在实中高补，那么只好顺其自然，也只能随遇而安了。
   如果说启染是一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应该马上就会适应实中的环境吧。如果是一个女孩子的笔名，唯一一个执意叫我启染的乖巧的女孩子，即使我跟她说现实中的我与写字状态中的启染很不一样。然而她很固执，固执得很可爱。她说就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这样子叫我的人，所以我一定会永远记住她。于是我真的记住她了，一个追寻着天空中的飞鸟的轻柔的女孩子，如今停歇在中山大学新闻传播系，不知四年后将飞往何处？而我却忘了告诉她：即使她不叫我启染，我也同样会永远记住她的，因为他读懂了我的黑色文字并且坦率地告诉我她的理解。我惊叹她对我的文字的感悟能力。一个用心在看我写的文字的女孩子我怎么会忘了她呢？
   如同如果所说的一样，我真的很快适应了实中的环境，包括作息时间，课堂学习和令人费解的内宿生活。我觉得我好象没有棱角了，我难道真的学会了顺其自然而随遇而安？不知道木蝶知道了会不会感到难过。一个成绩优异的女孩子同样有着旁人不为所知的忧伤。她告诉我说她整个暑假都在写一封信想临走时留下给父母。写下她12年来对学校，对家，对双亲的种种不满。她忘记说还有感激了，只是我了解她其实是心存感激的，我在想三年前她若是考金中时多考了1分的话现在可能会后悔。她说不知道他们两个看了会有什么感想，我笑，我没有告诉她我很肯定她会把信写得非常委婉而让她的父母看了欣然接受。木蝶就是这样的人，或许常年处于“成绩高处”而让她变得小心翼翼而不致于成为众人敬而远之的对象。也正是因为这高处不胜寒的缘故，让她学会了巧妙周旋，这是一种智慧的处世哲学。只是木蝶着实背负得很累很累。我突然担心她在珠海那边过得好不好了？很可笑的是我忘了她的适应能力远在我之上。中山大学的行政管理系都是一些高处形形色色的人吧，木蝶你会应付得来的吧？或许我的担心是多虑了。再见面时，我告诉你我也不问世事了，你会相信吗？还是你会觉得难过？真见鬼，我他妈的想起我的高考分数。
   当我握着钢笔画着双曲线的时候，佩璇打来电话。很庆幸的是她没有笔名，我根本不想称她什么什么，因为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真实而不可替代。我在想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我想她也同样说不清楚吧。或许是属于双子座和双鱼座的默契，属于我们俩的心有灵犀。电波中传递着她初上大学的好奇还有兴奋。华南师范大学，她说她四年后将为人师表，我听得真想吐，不过若是我将来有孩子的话，肯定会送去做她的学生，如果可能的话。一个性格柔顺的女孩子，逆来顺受的性格会不会让她在新的环境里吃亏呢？不过真诚会伴她走过一切问题的，不是吗？
   挂断佩璇的电话时，班里一位新同学问我认不认识楷哥，我点头，他说楷哥让你打电话给他呢。他说的是泽楷，与他较要好的叫他楷哥，因为他为人老成，并常以大哥自称，而我则称他为禽兽楷，因为我跟他讲电话的时候他总是想禽兽一样朝我大声嚷嚷，我突然发觉我很久没有跟他吵嘴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感到寂寞了，或是……我又想起我来实中补习还没有跟他说呢，哎……电话传来禽兽般的声音。一样的感觉一样的吵闹，我在想我怎么居然还能大声嚷嚷呢，难道我仍没有静下心来？
   跟泽楷乱侃一通后挂断电话时我想起了庆檄。高考语文他栽了个跟头与华南理工大学擦肩而过屈身跑到华南农业大学学计算机。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却是初`高中分别与我谈得最投机的两个男生。不知道小檄有没有在大学里在组织一个星际战队或是魔兽战队大开杀界呢，或者真的像他妈妈说的那样在大一时拼命埋头攻书，拿个系里NO。1呢？木蝶说她觉得庆檄不会因为去了华农而就觉得怎么怎么委屈，在华农他也会努力出类拔萃。小璇也同样表示说对庆檄有信心。我觉得他们两个说的都是废话，因为庆檄就是庆檄嘛。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苦练围棋，在下次与我交锋时杀得我措手不及？
   鹏钧说他终于在二中尘埃落定了，说是就等开学好好大战一翻了，我说哪天我上去然后我们一起去喝豆腐汤呢，并说明要他付钱。阿狗说整个暑假他都找不到人和他一起打升级。阿景背着两套衣服整个暑假都在四处流浪，他说他学航海技术后会改走水路不坐车啦。智豪告诉我说韩师一栋教学楼的墙壁上有人刻着“还我青春”四个大字，可恨的是他将去那里浪费四年青春。冰莹居然跑到湖北的一所民族学院去，再见到她时她会不会用少数民族的语言糊弄我呢？阿猫还是说服不了我去二中再和他一起奋战。恐龙在四中开始他崭新的生活了。少风的金庸群侠传复出计划看来我是不能参加了。立波在井中找不到我了会不会想起我跟他说我要去实中改邪归正啦。到是钟文时常偷偷藏一份试卷给我的学习添加补料。杨欣，琼芬她们说明年考到她们的学校然后叫她们学姐啊，气得我直想摔电话……
   有人说：时间会变，友情也会变。
   写这句话时我全身一阵麻木。对于这句话我是不敢说什么的，既不敢否定也不可能认同。或许我们会因为时间，空间的改变而改变了距离，你们将有新的朋友，我也会有新的同学。你们将在你们的世界里畅快，我也会在我的世界里精彩。就像两条相交线一样交汇后彼此通向未知领域。生活环境不同了，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会发生改变。再见面时会不会因此没有了共同话题呢？我只有预感，没答案。
   鲁迅先生写《为了忘却的纪念》，我则为了纪念而忘却。
   或许尘封的记忆在许多之后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刻被发掘出来，已像一杯陈年美酒，浓烈而香醇。于是我写下这些文字对那些人那些事的记忆举行一次尘封仪式。
   然后顺其自然，随遇而安。

我的高四伊始Ⅰ

     当我走得累到快趴下的时候，我终于在师范实验中学“尘埃落定”，开始我的高四生活，按照娃娃的说法就是开始我的“高级补习”。
     想想真是好笑，我拿着一张盖着校印的字条屁颠屁颠的到处奔波，像一个打杂的小子。从教务处到教室到注册处到内宿区在到教室有折回去礼堂在一次去教室又去注册处后来终于把遗忘的包包扛到宿室，于是有了开头的那句话，我这颗尘埃真他妈的总算落定了。
     在我找教务人员搬课桌的时候，我和吴老师可怜巴巴的重复上面的路线找那个叫什么什么鸿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孙猴子的七十二变，几乎问到的其他老师都说刚看见他走过去，遗憾的是我们俩个连他的影子都见不着。我们连校园的角落都找过了，以为他会躲起来抽根烟消遣一下。可惜每每总是让我们白走一趟。按照另一个老师的说法就是：孙行者乃今日最最忙碌的人，通常我们都能看见他奔波忙碌的身影，只是在你想要找他尤其是当你要给他加重负担的时候隐身不见。。无奈的吴老师做出了一个曾被人耻笑的明智决定：守株待兔。（我突然想起我们今年的英语作文就是这个题目。）现在想起来那个决定真是石破天惊。
     后来我心里一直对守株待兔的那个农夫名不平。你看是不，我们毫不费神并不费力地等到“兔子”并且将其捕获，顺利取到课桌椅。啊，教室在五楼呢。假如当时不是有其他老师在场，我立马晕倒在地，你看早走去礼堂的时候椅子不是就从礼堂门口的台阶上摔下去了吗。妈的，什么破新式课桌椅，重得累死我。高三高三，高处不胜寒。学校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高三的辛苦？难道还要我们每天走150级台阶，等走到满头大汗的时候气喘吁吁的来听课？
     哎。
     当我把课桌椅扛到教室的那一刻，我想我的高四生活真是要开始啦，教室的同学都在安静的做卷子——实中月考（数学）。我拿了一份卷子选择去整理内务。虽然大家都在做卷子，我却丝毫感觉不到高三那窒息的气氛，这让我很欣喜。因为我想高三因该是幸福的，有人说没走过高三的人生是不完整的，那么就让我的再一次高三充满幸福好了。
     走出教室那一刻，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你小子终于读高三啦，哦不呢，是你小子终于读高中啦。或喜或悲，不过机会到是自己争取的，于是只能好好珍惜了。
     下午考物理做试题做到眼睛发昏脑发胀，交卷的时候我思忖着自己毕竟还没正式成为该班物老的门徒（我还没上过他的物理课呢），于是就退了下来把卷子塞进书包里，或许我只是因为害怕自己考出来的成绩对不起观众，我有多久没幻见带点粒子在电磁场中欢愉地跳舞啦。抑或是我都不知道两个球究竟为什么会撞在一起了，是异性相吸还是外力干涉？我只知道外界越干涉两课心的靠近往往结果总是相反，这是人的反叛心里呢还是自身的坚持？我想到的是一年后我再见到他们的时候，会不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呢？我们会觉得彼此之间隔着一层可悲的坚不可摧的薄膜吗？时间会变，我们会吗？时间空间会改变我们的距离吗？不过我也好像因该庆幸：若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后而留下的朋友那肯定是一辈子的事情啦。
     笑。
     夜里，我的目光穿过漆黑的茫茫夜色中落在二中的教学楼上的时候，我居然没有半点留恋那个读了三年的学校。整整三年算是白过了。或许留恋的只是那几只萤火虫，那几只在每个孤独的夜色与我在学校里或安静徘徊或孤独吟唱的萤火虫。然而今夜我并没有看见她们，她们都到哪里去了呢。是不是累了想呆在家里还是根本已经不想见到我了？
     于是，我沉默。